第二日。
整个京城,上至皇宫内苑,下至大街小巷,都有了关于四皇子私生子的传言。
便是那黄口无知小儿,与同伴嬉戏打闹间,开口闭口皆是我是四皇子的儿子,你敢打我之类的话。
茶馆酒肆之中更甚。
有那好事者甚至开局下赌注,赌那妇人能不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也有人怀疑,道,“皇家贵胄,怎么会让血脉流落于外,只怕是那妇人无中生有,妄想嫁入皇家罢了。”
立马有人反驳,“冒充皇室血脉,那是杀头的大罪,这是几岁孩子都懂的道理,这妇人又不是寿星公想上吊,我觉得必是事出有因,你们就等着瞧好了,”那人得意洋洋地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我押她能入四皇子府。”
“就是这个理,”有人高声附和,“谁活得不耐烦了去诬陷天家皇子,嘿,依四皇子风流的性子,春风一度然后珠胎暗结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我押她能入四皇子府。”
“有道理…”
很快,最先质疑事件真实性的声音被淹没了。
茶馆临窗的桌上,坐了四五位身着青衣的中年男子,他们看似在认真品茶,耳朵却竖得极高,待听到众人纷纷下注支持妇人,几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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