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丰楼的一间雅间里,有人却是急的抓耳挠腮。
“禾畅,你相信我,我过两日就接你进府,”袁见明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着,“这两日,我爹忙着呢,我回头就跟他说。”
禾畅低垂着头,似乎很是伤心,好半晌才抬起头来,强颜欢笑道,“公子莫要与令尊强来,这也是禾畅的命,禾畅身份低微,能得公子常来说说话,已是心满意足,不敢再奢望。”
袁见明听着美人这自伤的话,只恨不得马上就把美人抬进府里,可他也就只能想想,家中的老爹正是心烦之时,一个不好,他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他把禾畅抱在怀里,心疼地道,“你莫要如此想,你不是去过我府上,你应该知道,我爹最是疼我,我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禾畅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眼珠子却几乎要翻出眼眶。
她是去过人家府上,有人苦肉计在床上躺了几日,她便陪了几日,待到这急色鬼要行那事之时,她故意让人去禀了他家老爹,不过一会功夫,她便被赶出府了。
头顶的声音仍未停,禾畅受不了这怕事没担当的孬种吹嘘,干脆转移了话题。
“不说这些了,”她道,“今日我听说了个笑话,也说给公子听听。”
袁见明也松了口气。
自家爹这关,他一时半会是过不了,她能如此懂事,他也高兴。
“有什么笑话,”袁见明松开怀里的美人,火热的目光在她胸脯前扫来扫去。
禾畅暗恨,脸上的笑却更加妩媚起来,“万花楼的崔崔姑娘前些日子跟着一位南边来的行商走了,还是做正头太太,如今啊,万花楼里的行商最受各位姑娘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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