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见明听着有趣,笑道,“只怕是那万花楼的妈妈为了体面胡说吧。”
女妓做正头娘子,便是那行商的人家也不会这般做。
禾畅嗔怪地道,“那可没有,崔崔姑娘原先与我交好,她临走前还来见过我,我还给了几件首饰做添箱。”
袁见明只当她是被人骗了,正要告诉她这肯定是以讹传讹,就听禾畅已道,“那行商不过二十五六,是家中的独子,前头死了个娘子,也没留个一儿半女,他对崔崔也算是有心了,为了堵住家中诸人的嘴,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竟让那家中的长辈相信崔崔是京中小县丞的闺女,如今正操办着婚事呢。”
袁见明听着就不免有些想多了,他搓着手,嗫喏道,“不,不是,我与你说过的,我家中早就定了亲事,这法子行不通,我……”
禾畅先是一愣,随后明白过来。
呸!
就你这怂样,老娘还非嫁给你不成。
她这般想着,面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公子,你当禾畅是这般想的?禾畅,禾畅怎敢高攀与公子……”
说着,便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袁见明手足无措起来,他忙拉着禾畅的胳膊,急急地解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家中已经定亲……”
他胡乱地说着,却听禾畅姑娘的哭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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