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见明心疼如刀绞,忙把她拉在怀里轻声安慰,“好了,你别哭了,是我的错,是我不会说话,你哭得我……”
他好言劝着,总算让禾畅破涕为笑。
“公子,您下回莫要这般说禾畅,禾畅可当不起——”
“是是是,定然没有下回。”
禾畅这才擦了擦两颊的泪水,轻声道,“我是觉得这行商是个痴情人,崔崔也是命中有贵人相助,有感而发罢了。”
袁见明连连点头,禾畅说的都对。
“这人也聪明,”禾畅犹在道,“这般给崔崔抬了身份,只怕他家中想着能娶个小官家的姑娘正高兴不已呢。我听人说,这京里还有些浪荡子也准备效仿行商娶自己喜欢的女子。”
袁见明却是撇嘴,只怕是难,先不说这身份要如何假托,京城就这么大,若真要查起来,还不立马穿帮了,除非像那行商,家中相隔数千里。
这话他自然不会傻到这个时候说与禾畅听。
“公子想什么呢?”禾畅见他一副神游的模样,眼睛微闪,不由问道。
“哦,没什么,”袁见明忙道,“我在想那玲珑阁新出了好些首饰,不如今日我们一起去挑挑,你也太素净了些,我与你说,那玲珑阁……”
讨得美人欢心的袁见明心满意足地往槐树胡同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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