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克勤正是心烦意乱之时,见儿子又与院子里的小丫头说笑,火气就蹭蹭往头顶蹿。
“钟名,你去把那个逆子给我叫进来!”
垂首立在门边的钟名心下叫遭,急忙朝外头奔去。
就见穿堂里的袁见明听完钟名的话,就有些讪讪然起来,他抬头朝父亲所在之处望去,正巧看到黑着脸立在窗前的袁克勤,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这才拖着步子,慢慢朝这边走来。
待到他进了屋,袁见明耷拉着脑袋,有些心虚地叫了声爹。
“今日又去哪了?”袁克勤虎着脸,低沉的声音像是牙缝里漏出来,极简单的一句问话,却问得袁见明神色紧张起来。
“我,我没去哪,就是在外头随意走了走,”袁见明眼神飘忽,他刚回来,应是没有人跑到阿爹这里告状吧。
袁克勤见儿子这只差脸上写着我撒谎三字就气不打一处来。
“病好了?又去找那戏子胡闹去了?”
“没,绝对没有,”袁见明矢口否认,“我,我去了茶楼喝差,嗯,喝茶,就是刚来京城那会认识的一个朋友,爹您也知道,是城东谢家的公子,他最是喜欢与儿子闲聊来着。”
袁克勤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对自家这睁眼说瞎话的儿子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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