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我记得那时候刚跟着师兄出来行走江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那日在泰平城,出了件轰动一时的案子。”
“泰平城有户姓周的富户一夜之间被人全部毒死在屋内,等到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发臭了。”
谋杀?
梅琦首先闪过这个念头。
却听那古嬷嬷接着道,“后来仵作去验尸,说是全都死于砒霜中毒,而奇就奇在找遍了整座宅子,并没有找到有毒药,最先发现异常的是打更的更夫,因为有异臭从屋里传出来,他才闯了进去,哪知那宅子门窗都是从屋里反锁的。”
密室谋杀?
梅琦眼睛瞪得更大了。
“再后来县衙里的衙役都来了,查了许久,最后判定是自杀。”
“啊?难道没有任何疑点?既然是富户,那户人家家里的钱财可还在?屋里难道就没有半点外人侵入的痕迹?”
古嬷嬷对她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我师兄当时也觉得蹊跷,带着我,半夜翻墙进了周家宅子,结果发现,周家早就被人洗劫一空,哪里还有半点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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