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入室抢劫?不对,若是团伙抢劫根本不是下毒,只便是仇杀了,”梅琦支着下巴猜测着,又问古嬷嬷,“查了周家平日里与何人有过节没有?”
“查了,”古嬷嬷拧着眉回忆道,“那周家在泰平与邻里关系极好,便是江湖中人,也有受过其恩惠的,按理说并没有人如此狠毒杀人全家。”
“所以最后判定是自杀?”梅琦觉得也太草率了些,这个世间奇人异士极多,密室杀人压根不是难事,且据古嬷嬷说来,这凶杀过了几日才被人发现,凶手只怕早就逃之夭夭了。
“我们师兄妹当时都是初出茅庐不畏虎,为了查探这个案子在泰平城滞留了两个月,最后没有头绪,只好走了,”古嬷嬷有些怅然,“周家在泰平城名声极好,当时有好些人自发为其寻找凶手,却只在当铺里发现了周家太太常戴的首饰。”
马车内只余叹息声。
半晌,梅琦才道,“举头有三尺神明,那恶人早有一日要遭报应的。”
古嬷嬷神色黯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再也没再说话。
梅琦打量着她忽然又僵硬下来的脸,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多话。
随后,马车里再也没有人说话。
半柱香的功夫后,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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