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其自然不知自己此番模样已被人脑补出一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求而不得的凄苦大戏。
昨日里,他先是在酒楼听闻青青已经飘然远去,他自是不肯信,亲自上宜春院里求证,得到确信后心里一阵空落落,等院里的妈妈告诉他,青青是因为被一个负心男人伤了心这才离院出走时,他更是心酸难耐,青青说的负心人,该是自己吧!
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出门,这才没有如约去看她。他越想越难受,只觉自己是那戏文里被人百般误会的苦情男子,在宜春院里喝得个酩酊大醉,最后还是被人扔出来的。
他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额角,眼角却撇到宜春院门口有了动静。
只见院里的妈妈正含笑陪着位体型是常人两倍的矮墩胖子迈过门槛,妈妈脸上满是讨好的笑,胖子手背在身后,仿佛极其满意,冲妈妈微微点了头,慢慢爬上了早就等在一旁的轿子。
白景其瞳孔一缩,这人他们来宣城路上便见过,那个长廊里避雨的大人!昨夜他宿在宜春院?!
白景其朝也在往门外看的小二招手,问道,“小哥,对面那位你认识?”
小二笑着点头,回道,“这几日他都歇在诗诗姑娘屋里,据说,他大手一挥包了宜春院所有头牌一个月呢,”言语间,颇为羡慕,“也不知他这身子能不能消受得了,”他说着,又看了眼对面,声音压得极低,神神秘秘凑到白景其跟前,低声道,“我听人说,这胖子来头不小,一般人都不敢招惹他,好几位城里的公子哥去了宜春院都铩羽而归!”
白景其立马想到昨日在酒楼听人说起的“死好色”,难道是同一人?他再也坐不住了,结了账,便直奔对面的宜春院。
院里的妈妈目送着轿子远去,正要转身回去院里,见白景其直冲了过来,忙道,“这位客人,姑娘们现在歇业,请晚上再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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