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白景其朝妈妈一笑,道,“我有事相问。”
“是你!”妈妈认出这是昨日在院里子抓着她追问青青的男子,不禁有些头痛,她敷衍道,“我这会忙着,要不客人晚些再来?”
白景其可不管这些,他抓住妈妈的胳膊,“就几句话功夫,不耽误妈妈的。”
本要转身走人的妈妈忽然发现自己像是被人用钳子钳住,动弹不得,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来,“客人有话便说就是,妈妈我听着的。”
“方才离开那位男子,一直歇在诗诗姑娘屋里?他便是大家口中的‘死好色’?”白景其看着妈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妈妈一个“是”字脱口而出,又惊觉自己的失言,警惕地看着白景其,道,“你打听这个做什么?我宜春院从不透露客人的消息。”说完,紧紧抿着嘴,死死盯住白景其。
白景其却是突然松开她的胳膊,理了理衣襟,淡淡道,“不做什么,我就是看那四个轿夫抬着方才那人颇为吃力的样子,好奇罢了。”
妈妈一点都不信他的话,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对白景其如何,她随意说了几句不要瞎打听之类的话,见白景其抱着胸并不理会她,讪讪然甩了甩发麻的胳膊,扭着腰进去了宜春院。
白景其看着又“砰”一声关上的门,站在原地想了想,转身朝城中最大的茶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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