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啾,好大的雨啊,”白景其揉了揉发酸的鼻子,看着身后同样狼狈不堪比自己好不了多少的几人,忍不住咧着嘴笑了起来。
梅琦正蹲下身,仔细给福哥擦着头发。身边其余几人也各自整理衣衫。
“幸好此处还有个长廊可以避雨,”萧行之仰着头看着顺着翘角瓦檐直冲下来的雨水叹道,“一场秋雨一场寒!”
梅子平点头,本以为这场雨没多久就能停,哪知越下越大,近一个时辰了还未停。
他们坐在车厢里倒是无碍,但马总得歇息,几人干脆下马车活动活动筋骨。马儿“呼”的一声,打了个响鼻,使劲甩了甩头,早就被雨水浸湿的毛发瞬间得到释放,离得近的梅琦,福哥,安子被甩了一头一脸。
三人又是好一阵忙乱,总算收拾好,梅琦拎住试图再去雨中撒欢奔跑的福哥的后衣领,无奈的斥责道,“小心着凉,”又威胁他道,“着了凉那个伯伯便会给你开很苦很苦的药,知道吗?”说着,朝范德远使了个眼色。
福哥见范德远朝他看来,立马缩了缩脖子,乖乖站好以示自己非常听话。
众人见了不免偷笑。
一旁的安子不自觉地搓了搓冰凉的胳膊,努力使自己挪开眼不去看梅琦与福哥二人。想了想,他走到范德远身旁,低声道,“车里那个伯伯独自一人躺在里面,我去陪陪他。”
范德远朝他欣慰的一笑,挥手示意他自行上马车。
安子人虽小,话也不多,心却极细,这一路走来,他小小年纪却想着照料他人。想起他的遭遇,范德远又叹了一口气,可惜了这孩子。
正想着,只见不远处,一大队人马冒着大雨朝长廊方向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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