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看着温温柔柔丝毫不见半点火气的芸娘便道,“你性子好我是知道,可这样被个奴才欺上头,我陈府可没有这个先例,”他说着,打断芸娘的话,对地上的小丫头道,“去,叫赵妈妈进来。”
小丫头眼神亮亮的,忙起身跑了出去。
西院里,桃杏对着来传话的赵妈妈叉腰骂道,“死虔婆,我不信爷会禁我的足,肯定是你与太太合伙骗我,我要见爷,”说着便往门外冲。
门口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就像拎小鸡一般,把桃杏架起来,扔到屋里的床上。
赵妈妈站在床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我劝姑娘还是老实些,爷这几日可忙着,你要是再上窜下跳,保不准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桃杏一张圆圆的脸扭曲着,气得发抖的手指着赵妈妈道,“你等着,等我见了老太太,你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赵妈妈拍了拍衣襟,不屑地横着她,道,“还真把自己当姨娘了,哼,我便等着看你怎么收拾我们这等下贱的奴仆。”
“哦,对了,老太太说给你添置伺候的人,我们太太就是心善,这不,人已经给你送来了,在院子里呢!不过,姑娘可要记得,这个院子你半步都踏不出去。”
话一说完,领着几位婆子扬长而出,桃杏呆呆地躺在床上,怎么也想不通昨日夜里还好好的,今日爷怎么就会禁了她的足。
一定是太太,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
桃杏恨恨地捶在被面上,眼圈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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