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不能死!”陈观楼放缓语气,轻声说道:“将真相说出来,我满足你。你放心,我绝不上告。你进来之前,应该听说过天牢的种种传说。这里面肯定没有上告。天牢那么多犯官,甚至还有皇亲国戚,他们的秘密比你多多了。你可曾听到过从天牢传出去的秘密?没有,对吧!我的嘴巴可严实了!”
他不忘初心,一直诱导着对方,说出造反的真相。
一场好似过家家的造反,里头没点鬼名堂,他将名字倒着写。
杜秀才拿头撞墙,“我没有秘密!我坦坦荡荡清清白白做人,你休要污蔑我。”
陈观楼闻言,满目讥讽,“你这话,你自个听听,你信吗?我听说因为你带人造反,死了好几个当官的,没错吧。”
杜秀才不做声。
陈观楼随口问他,“你说实话,你造反的真正目的,是不是想杀官?”
杜秀才背过身去,拒绝交流,拒绝让对方看见他的表情。
陈观楼哈哈一乐,“是不是让我猜中了,你果然是为了杀官。你脑袋瓜子够聪明的,想出这么一个办法诛杀仇人!将真相掩盖在一场荒唐的造反行动中。有你的!”
“一派胡言!”杜秀才转过身,直视他的目光。
“那些官员并非我杀的,他们自知失土之罪,必死无疑,选择自尽,保全家人。我本意并不想杀他们,奈何他们都因我而死。事后,我还曾去祭拜过,许多人都看见了。何来杀官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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