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秀才气得脸色铁青,被冤枉的愤怒。
陈观楼根本不信他。
“你随便辩解,我随便猜测。我们互不影响!靠你一个人的力量杀官,肯定是不行的。官员平日里不是在衙署,就是在富贵人家,身边一群人护卫,你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办?造反多好的借口,造反杀官,多平常的事。杜秀才,之前是我小看你,我给你赔不是!你牛大了!”
“休要胡说!我已经解释过,我是为民请命……”
“为民请命,我懂!”陈观楼似笑非笑,“你这人一点意思都没有。我都说了,在我这里,从不上告,也不允许其他狱卒上告。你我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令人失望啊!”
杜秀才嗤笑一声,靠近牢门,压着嗓音,“陈狱丞纯靠臆测,就定了一个人的罪名,好生任性!别人或许会上你的当,但我不会!”
陈观楼微微挑眉,哎呦,杜秀才越来越有意思了。
之前是他误会了,他还嫌杜秀才是个神经病。
他就知道,这年头但凡能搞出大事的读书人,没有一个是善茬,都是一肚子算计。
他悄声问道:“杀官之后,是不是很爽?”
见对方不做声,他又问道:“还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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