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贵平日里有赌博的习惯吗?”
陈观楼接着追问。
褚氏摇摇头,“他不会赌博,也不喜欢。因为他爹赌博,被人骗了一大笔钱,还欠下外债,因此他最恨赌博的人。”
陈观楼闻言,顿时心头一笑。他就知道邱贵这家伙不老实。
“你现在告诉我他不赌博。可是你在堂上,为何说邱贵他们赌红了眼,去打劫官家少爷。”
“这也是他告诉我的。他说,他虽然不喜欢赌博,但是其他人都赌,就他不赌,显得不合群。他还说,他赌得很小,把大部分的钱都攒起来了。”
陈观楼嗤笑一声,“他说赌博杀人,你就信了?”
“我为什么不信?”褚氏一脸疑惑,“这种赔人赌博的事情,逢年过节常有的事情。陈狱丞可能没缺过钱,用不着求人办事。像我们这样的人,为了面子,为了维持关系,贴钱陪客很常见。至于杀人,他说那是意外。”
“你不觉着矛盾?”
褚氏摇头,“往年在娘家,我累了一天,他们要打牌叫上我,我也不好推辞,只能作陪。这种事我亲身经历过。我能理解他。”
“赌博杀人也能理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