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别人的错。他要是不动手,他就得死。”
陈观楼讥讽一笑,邱贵真会编瞎话啊。
“我问你,你必须认真回答我。这些年,邱贵可曾暗中跟谁书信来往?有没有走得近的好友?或是不常见,但是在他心目中地位特殊的朋友?”
褚氏蹙眉深思。
“他很少写信,更多是让人代口信。他身边没什么特殊的朋友,也没有走得近的好友。”
“确定吗?”
“不过……”
“不过什么?任何异常都必须告诉我。”
褚氏琢磨了一会,“早几年,就是我们刚到京城头两年,有人给他带口信。我不认识!我问他对方是谁,他什么都没说,还让我不许乱打听。”
“就一次?”
“一共两次,中间隔了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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