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全按照吩咐,找了几个老赌棍去试探邱贵。
邱贵这人有心机,但是碍于出身见识以及认知,并不深沉,离着老谋深算远得很。很容易就被试探出来。
有了结果后,陈全就找到陈观楼禀报。
“启禀大人,邱贵会赌,但赌得并不精明。他那点水平,进了赌坊,就是兔子,任人宰割!”
连天牢狱卒都干不赢,去赌坊就是送钱的散财童子。
“赌品即人品,你观他像是赌红眼拦路抢劫杀人的货色吗?”
“不像!小的瞧着,他赌瘾不大。属于那种输了一点钱就不肯赌的人。”
陈观楼闻言,讥讽一笑,“口口声声说赌红了眼去打劫杀人,没有一句实话。晾他两天,让他尝尝皮肉之苦。告诉穆医官,别让他死了就成。他身上的伤,不必太上心。最好用劣质药,痛的死去活来那种。”
陈全应声称诺,“小的这就去办。”
趁着有空,他要将王氏托付的事情办了。
卢大头已经打听清楚,京兆府牢房的确有一个名叫王七军的犯人,是个猎户,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来京城售卖猎物。因而结识了一位大户家的采买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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