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复,也得看谢长陵能不能容下你。”
陈观楼调侃道。
“如今的政事堂,就是谢长陵的一言堂,皇帝也要听他。你又算老几?”
曹颂闻言,很是愤怒,“谢长陵就是奸贼,新皇登基,定会被他压制。可怜老夫心有余力不足,不能替皇帝分忧。”
“你怎么死脑筋。你转换一下立场,暂时讨好谢长陵,说不定就出去了。”
“让老夫讨好他,不可能!”曹颂拂袖,“他有什么资格让老夫讨好。”
“就凭他是左相,他能决定你的生死。”
“死便死矣,老夫皱一些眉,就不姓曹。老夫这一生,只忠于陛下,忠于皇权!”
陈观楼嗤笑一声,“你忠的不是皇帝,而是那张龙椅。就算是一条狗坐在龙椅上,你也会忠心耿耿。”
“放肆!你这是大不敬,完全可以治你死罪!”曹颂气得吹胡子瞪眼,双眼喷火,恨不得当场就宰了陈观楼这个乱臣贼子。
胆敢将皇帝比作一条狗,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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