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贵嘿嘿笑,有点尴尬。
他也觉着付费上班,堪称臭不要脸。
可他没办法啊。
他也是按照吩咐做事。
陈狱丞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他尬笑一声,“你冲我吼没有用,此事是狱丞大人定的,你去找陈狱丞说理去。我一个账房,只是按照吩咐做事。”
“你没哄我,果真是陈狱丞吩咐?”
“我哄你做甚。我又不稀罕你那三瓜两枣。”
说的也是。
李栓不由得皱起眉头,“你可知陈狱丞为何刁难我?”
“刁难吗?你缺勤十天难道是假的?而且你不止上个月缺勤,元鼎三年一整年你都缺勤。像你这样的,早就该收拾了。陈狱丞忍到现在,都是顾念旧情。你得感谢你那死鬼爹留给你的香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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