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贵跟李栓的死鬼爹李大宏是同僚,故而教训起李栓,毫无压力。
李栓面色一沉,“别提我那死鬼爹。陈狱丞还有说别的吗?”
“你这么好奇,不如直接去找陈狱丞。说不定有好事。”
李栓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忐忑不安,犹豫徘徊,一直拖延到下午才去面见陈观楼。
陈观楼在公事房见了他,招呼他喝茶,问问近况,关心一下工作生活。
突然话锋一转,“听说你在外面当老鸨拉皮条。女人都是赌债抵押来的。”
李栓心头顿时一跳,都快跳到嗓子眼,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大大人听谁说的,我可是正经人。”
陈观楼表情似笑非笑,“哪个正经人从青楼拿分红,你举个例子让我开开眼界。”
李栓屁股下面长钉子,坐立难安。
今儿就不该来天牢,区区俸禄,不要就是。
陈观楼见对方紧张起来,于是继续施压,“狱卒虽说是贱业,但人都是正经人,身份都是良民,端的是朝廷的饭碗。你一个良民,披着狱卒皮,在外面尽干些下三滥的勾当。以至于天牢狱卒的名声都被你带累了。李栓,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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