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珠帘轻响,女儿国女王一袭绛红凤袍,头戴九尾金步摇,步摇上的细小金铃叮当作响。
她端着一只白玉托盘,托盘上摆着一只鎏金小盏,盏中汤药色作淡金,热气袅袅,隐有龙涎香气。
“御弟哥哥,”
女王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眼波流转,带着昨夜未褪的情潮,“你醒啦?这是本王特意为你煎的安胎药,药引用了西梁雪山千年雪莲、东海龙宫逆鳞血,再以本王心头血为引,三味合一,可保……腹中孩儿无恙。”
她说得极轻,似怕惊碎什么,凤眸却牢牢锁在姜妄脸上,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姜妄抬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泓死水,却让女王心头莫名一颤。
“女王,”
他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贫僧要的是堕胎药,不是安胎药。”
女王指尖一抖,鎏金小盏险些打翻。
她连忙稳住,唇角强撑起一抹笑,眼眶却先红了:“御弟哥哥怎地说得这样绝情?咱们……昨夜已成了夫妻,那孩子是咱们的骨血啊……”
“男子怀胎,有违天道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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