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妄缓缓站起,僧袍垂落,遮住了那道仍在隐隐作痛的红痕,“此胎乃魔胎,若留,必成大劫。
女王若真有恻隐之心,便赐贫僧一剂堕胎汤药,贫僧感激不尽。”
女王咬住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何曾有堕胎药?昨夜那句“本国有的是堕胎药”
不过是哄他入局的谎话,如今被他当真追问,她如何拿得出?
殿外晨钟悠悠响起,女王忽然福至心灵,柔声道:“御弟哥哥莫急,这堕胎药……确实是有的,只是药性极烈,需得连服三日,方能缓缓将胎气化去。
若强行一次服下,反伤你根本元气。
本王不忍见你受苦,才想先给你服安胎药稳一稳,再慢慢用堕胎药,可好?”
她说得情真意切,连自己都几乎信了。
姜妄静静看了她半晌,目光像能穿透人心。
女王被他看得心跳如鼓,几乎要跪下来求饶,却听他淡淡道:“既如此,便依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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