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说话时神情平和,像在拉家常。
在他眼里,他站在白云观上将王贤逐出山门,是向天下人宣告过的事。
无论内里有多少隐情,明面上,师徒缘分已尽。
杨若兰此时翻出旧账,实属无理取闹。或者说,这就是没事找事。
听着杨若兰一番话,看着她身旁公孙天阳的神情,张老头只是淡淡一笑。
笑容很轻,轻得像苍山顶上落下一片雪。那雪落在剑城,轻若鸿毛,连院子里那株老梨树的枝丫都不会晃动分毫。
他活了多少年了?
早已记不清。
当年在天路上,那些自恃身份的大人物,他见得多了;那些颐指气使的宗门长老,他也见得多了。
眼前这两位,一个是步步紧逼,一个是隔岸观火。神女宫的长老,各有各的算盘,各有各的棋盘。
而他,不过是被摆在案上的一枚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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