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即便是卒子,过河的卒子也能顶半個車。更何况,他从来就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可他也想试试。
在这间破旧的酒铺里,一朝破境之后,他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像王贤那样,眼中再也看不见神女宫这座巍峨大山。
于是他抬起头,看着面前两人,笑了起来。
笑容里有释然,有坦然,还有一丝旁人读不懂的骄傲。
“我那徒儿......”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有些无奈。那沙哑像是被岁月磨砺过的砂石,那无奈却像是深藏已久的叹息。
“话说,他也算是一个可怜人。”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杨若兰,越过公孙天阳,越过这间小小的酒铺,落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仿佛目光穿越了风雪,穿越了剑城的城墙,穿越了凤凰城外的戈壁荒漠,落在一个瘦削的少年身上。
“王贤不像你们出身钟鸣鼎食之家,打小就过过锦衣玉食的神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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