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的确如此。
接下来,一连七八天的时间,“海老鸮”的伤势急剧恶化,安替匹麟没少吃,腐肉也没少割,但伤口却始终不见愈合、好转。
非但如此,就连身上的其他部位,原本已经长出的肉芽,竟也渐渐的枯萎、坏死下去,变成黑漆漆的空洞,并不断向外渗出脓血。
连续的高烧和疼痛,让这位曾经叱咤江湖的大蔓儿,如今也只有哀嚎叫骂的份儿。
人被病痛折磨,吃得便愈发少了,几天光景下来,除了伤口处浮肿以外,“海老鸮”整个人便都跟着枯瘦下来。
烧至四五天的时候,万应灵丹的镇痛效果就已经远远不够了,于是乎,大烟膏子被搬上了炕桌。
本以为偷得一线生机,是福大命大,却不想转瞬之间,便显现出下世的光景。
如此苦痛,哀嚎声听得人心慌,以至于让人疑心,要是当初当场毙命,似乎也未必是件坏事。
烧至六七天的时候,宫保南把江小道叫出屋外,沉吟着低声说:“小道,准备后事吧。”
上好的棺木、寿衣都已齐备,可江城海却又始终吊着一口气不死,仿佛是半生作恶,临到这把岁数,便把该还的债,全都还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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