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奉天不少线上的合字,也纷纷前来慰问、探望。
江小道和胡小妍守在老爹身边,近乎寸步不离,生怕一不留神,便错过了最后一面。
许如清刚刚痊愈不久,日夜听着江城海哀嚎不止,神经便跟着紧绷起来,时不时就要犯病闹上一阵。
总而言之,这一大家子端的是鸡犬不宁。
这年,自然也是过不下去了。
烧至第八天,万药不灵,大烟膏子也带不来片刻安宁,溃烂的毒血深入骨髓,江城海疼得满头大汗,彻夜不眠,泪水不受控制,顺着眼角往下淌。
能试的都试了,仍旧徒劳无用。
这天夜里,院子里站满了江家的骨干:关伟、宫保南、赵国砚、韩心远、钟遇山、四风口并一干打手,以及苏家派来的帮手。
江小道面沉似水,跟胡小妍四目相对,随后静悄悄地走到炕沿儿,默不作声地看向眼前这座大山——这座曾经让他仰仗、倚靠的大山!
如今,这座大山垂垂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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