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夕阳斜斜地扑下来,他才像从梦里醒过来似的,低声说了一句:“罢了。”
阿槐站在角门后,悄悄记下这一幕。
他返身回府,远远看见王府门前的影壁被洗过一遍,月光照上去,像一块清亮的玉。
夜深,朱瀚在书房里摊开竹简,缓缓写下几行字。
门被轻轻叩了一下,朱标进来,手里又拿着那支用旧了的笔。
“皇叔。”他站在门槛里,“三日讲读,终于完了。”
“嗯。”朱瀚抬眼,“你做得很好。”
“你看见有人往牌子上写了吗?”朱标问。
“看见了。”朱瀚笑,“写的是‘无’。”
“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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