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者。”朱瀚说,“他写下这个字的时候,手很稳,眼睛很亮。”
朱标沉默。他忽然笑:“‘无’也好。”
“‘无’不等于没有。”朱瀚放下笔,“有一天,你会知道。”
“那我等着。”朱标向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去。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皇叔,明日你去哪?”
“北巷药铺。”朱瀚道,“还有一件小事要做完。”
“我陪你。”
“好。”
拂晓未至,北巷的天比别处更早灰起来。
巷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聚草堂”,字迹被油烟熏得发黑,门半掩,门缝里露出一条细细的冷光。
朱瀚与朱标并肩停在巷口,没有惊动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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