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从阴影里掠来,拱手:“王爷,夜里来过两拨人,一拨进,一拨出。进的人脚步沉,像常年背重物;出的人很轻,左脚外八。”
“轻的是谁?”朱瀚问。
“郁明。”阿槐低声,“门后有个夹层,像是给人躲的。”朱标看了一眼门额上的尘灰,道:“若藏人,门栓上该留下擦痕。”
“嗯。”朱瀚点头,“进去。”
门推开的一瞬,药香扑面而来,没有甜,只有涩;没有温润,只有冷。
他们并不急着往里走,先在门槛停了停,任鼻腔习惯这味道。
药架沿墙一列列排开,最上层放的是晒干的根茎,中间是粉末与丸剂,最下面放着裹着麻布的药饼。
里侧一扇风门半开,风自后院吹来,把两串风铃吹得轻微相撞,声音像极低极低的叹息。
掌柜是个瘦老头,背微驼,听见脚步才回头。
他打量来人,面上露出小心的笑:“两位爷要配药?薄荷新到,开喉化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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