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下笔。”朱瀚转过身,眼神深邃,“此刻的御笔,就在誊抄。”
“可这不是治国,这是治魂!”
朱标激动地道,“一旦心法成律,人人都要照心,那些心有微瑕者——哪怕只是恐惧、疑虑,也要受刑?这——”
“——正是皇兄所求。”朱瀚低声道。
朱标一愣:“求什么?”
“求天下无二心。”
朱瀚走到案前,指尖轻轻敲着一卷刚抄完的《心律》草本:“他不是要百官全心向善,而是要百官全心向他。”
朱标怔住:“那岂不是……心狱?”
朱瀚笑了,笑里带着一丝疲倦:“你终于明白这名字的真意。”
翌日早朝,奉天殿上,朱元璋亲自宣《心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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