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治,治于法;法之本,在于心。”
朱元璋的声音厚重如鼓,“顾家乱法,由心起祸;百官逢迎,由心生奸。若心不正,律何能正?朕故设‘心律司’,令天下照心而行,以正纲常。”
殿中群臣屏息。
礼部尚书韩济第一个出列,伏地而叩首:“陛下,照心之法,非律所能束。人心一念,千变万化。若以心照官,必致天下人惧;若以心定罪,恐有枉死无数——此非明法,而是疑法!”
朱元璋盯着他,缓缓道:“韩卿,你方才所言,乃真心否?”
韩济一怔:“臣……臣心实言。”
朱元璋微微一笑,抬手一指——两名锦衣卫已持“定光板”上前。
“那便照。”
韩济脸色煞白。那道光照在他掌心时,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剖开。他颤着手写下:“吾心畏乱,非畏律。”
朱元璋看了良久,淡淡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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