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远比在寺院门口或山脚下看着更大,塔底大约有小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圆形的,整体雪白石铸,隐隐散发一股清透怡人的芬芳,绕着塔底长了一圈菊花,嗯,木春菊,外来品种。
黄芯白瓣的菊花看起来清新淡雅,每一株都干干净净,花量很大,衬托得这座白塔越发的圣洁。
几人到白塔边上时,恰好最后一丝晨雾散去。
就像蒙板被揭开,仅仅几秒的功夫,眼前的画面就由模糊变得清晰起来。
整座山从半山腰开始,重重迭迭的宫殿院落,有香烟袅袅升起,山下一条笔直的台阶,攀爬的行人虔诚又渺小,而远方的玉京平原被浓重的秋色所笼罩,色彩斑驳。
白塔金顶反射出了日光。
空气清澈,陈舒遥遥望见了玉安观的青烟,望见了红山岭的秋林,望见了整座玉京城。
“这菊花长得不错。”
“应劫菩萨去年亲手种的。”
“应劫菩萨?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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