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轻僧侣微微笑着,“先皇退位之时,应劫菩萨从白塔下来,洒下了种子,受佛光照耀,第二天白塔周围就开满这一圈花,直到现在,从未谢过。”
“可以摘吗?”
“这……贫僧从未摘过。”
“可惜了。”
那可是未来佛陀亲手种的花,还有这么一段和先皇有关的典故,摘一朵做成干花,未来得多值钱啊……
陈舒一扭头,又对清清:“你看,人家种的花一天就长大了,伱的要一年。”
宁清面无表情,权当没有听见。
“青灯大师,拍张照。”
“大师称不上,和尚称不上,师父也称不上,叫我同灯即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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