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弘文堂内,祭酒麾下六位司业之一,分管蒙学的司业楚泽正站在手下一众监丞、博士、典簿面前大声训话。
而一众被训者除少数几人面色不虞外,其余皆低头垂目不言不语,似是默认了此事。
见此,这楚司业方才转头对祭酒宋庭道:
“祭酒大人,祁小公子这样还有一个多月方才满六岁的学生,在咱们蒙学里算是最小的一批了。若非有天禧公公带着护国公主府的印信来,咱们也是不会收的。毕竟这孩子太小,先生们又无法时时看顾,难免就会出些大家无法预料的问题嘛……”
看着楚泽这副表面恭敬,实则敷衍又想推卸责任的模样,已年逾六十的老祭酒宋庭当时便皱起了眉。
“那楚司业的意思是,这事你这个蒙学司业就没有半点问题,都是手下人和那孩子的问题?”
“不错。”
宋老爷子这话明显是在讽刺楚泽,可对方竟似听不见其中的揶揄一般,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您也知道这上陵学宫遍地贵人,咱们不过是些教书匠罢了,哪儿能管得了这些高门呢?是吧,祭酒大人。”
“你……”
抬手指着楚泽,宋庭近来本就不大好的身子不由的一晃。
“老师!楚泽,你不要太过分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