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身后另外五名司业里,仅有天字学司业,也就是他的嫡传弟子林润上前一步将他扶住,其余人则依旧站在原地,仿佛没瞧见他与楚泽的争端一般。
倒是楚泽在上下打量了宋庭和林润一番后,忽然对那些人使了个眼色,而那些人竟似得了什么大赦一般劝慰宋庭道:
“祭酒大人,咱们知道您与祁帅有故,自是要护着祁帅的孙子些的。可这一个巴掌拍不响,您也不能偏心不是?”
“其实楚司业说的不无道理,这高门的事儿就该让人高门自己解决,哪儿轮得到咱们这些人来插手啊?”
“是啊,祭酒大人您也看开一些吧,还有林司业,你这又是何必呢……”
……
“你,你们……”
宋庭拉住面色铁青的林润,终是痛心疾首的望了眼前的楚泽等人良久才道:
“尔等斗筲之人,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宋庭这话说的并不激烈,相反他的语气十分平和。
然而在场的即便是被楚家硬塞进来的大房长子楚泽,也能听懂对方这是在骂他们见识短浅,烂泥扶不上墙。
一时间楚泽黑了脸色,另外四位司业也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位早已被他们架空的老祭酒,显然对对方此言十分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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