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如信的身子颤了颤,可到底没敢反驳一个字。
连母骂完连如信后,这才让郭嬷嬷扶着自己起身离开。
连如信性子是有些温吞,其实正因为温吞,连母在家里说话才能算数。不然若是让连如信换成连如期的性子,有野心有能力,继室能在连家讨得什么好?
能走到现在,绝对不是一人之错。
话是这么说,可是连母也不是圣人,你都闹自己的儿媳了,这口气不出她如何与安红韶交代,若是再有下次怎么办?
至于连如信听劝,连母心里不痛快,就是你们闹的时候全家跟着折腾,你们和好了,这又和和美美了,旁人白白的受牵连。
所以,干脆就不要和好,面子上过的去就算了。
在她们本来就有的刺上,连母狠狠的再踹上几脚,一不做二不休。
对于周氏,连母是同情的,诚如连母所言,当事情走到这一步,绝不会是一个人的错。只是,世人对男子多宽待,这是在连家,无论连如信做什么都会被原谅。周氏只能攀附着连如信,当失了连如信的心意,她做的再对也是错的。
同为女子,连母自是知道女子的苦,多以无论对儿媳庶女还是孙女,连母都是能宽待便快待,只可惜周氏,辜负了连母。
连母回到了二房这边,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消息,说是周母离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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