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连母的意料之中,连母将话都说的那么难听了,周母怎么可能还待的了?
只是快晌午的时候,下头人禀报说连婧函想找连母。被连母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让人给连如信送话,先让他哄哄孩子,自己晚间再去陪连婧函。
周家过来的闹的气连母还没消,同李氏坐在一处的时候,少不得要骂周家几句。
虽说现在连婧函还小,可也不是什么都听不懂的年纪,你当着人家孩子的面,数落人家的母亲外祖母,显然是不好的。
所以,干脆先避着。
大房这边,被连母好一顿骂后,一个个都消停了。
连如信也去看过周氏,只不过也就看了一眼,仅此而已。
那孩子还是不好带,几个乳娘轮番照看,府医也守着。
可谁人知道,隔日这孩子身上突然间就蜡黄蜡黄的了,本来就瘦的孩子,更是显得一点肉都没有,大夫请了一堆又一堆,这下,除了京城的大夫,连母做主去外地也打听打听,就小公子这样,就算是长大了,估摸也是个体弱多病的,得跟前专门有大夫给调养着。
不说旁的,寻得大夫得专擅长孩子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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