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演武结束,岳不群走到圆阵中央,众人都很敏锐的围拢过来。
岳不群也不废话,随手摘下一根树枝,握在手中,便开始舞剑。
他的剑法,早已不再拘泥于‘剑’。
而是过渡到了‘法’。
或是法术的法,或是法则的法。
上合天意,下顺人心,又有千变万化贯穿其中。
正似一篇无言、无字、无图,无法被纪录,却能被展现表达,能被众人观摩学习、参照、参考的剑道总纲。
拉斐尔和唐伯虎,各自占据一个角落,挥毫泼墨,洒弄颜料,在画纸上,想尽一切办法的记录着。
区别在于,拉斐尔的画卷上,逐渐呈现的,是一幅肖像画。
画中之人正是岳不群,只是单手提着树枝,摆出了一个动作,却有凌厉无双之感,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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