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画中之人,随时可以跳出画卷,一剑斩破天幕。
而唐伯虎的画,却非画人,而是画山、画水、画了这山涧的雾,画了这风中摆动的树。
一草一木,都带着岳不群舞剑时的韵律,却偏偏不见人影。如是悟性惊人之辈,定然能从这画卷之中,悟出些惊世的剑道武学之理。
这正是东西方绘画的区别,一者重形,一者重意。
当然,拉斐尔和唐伯虎,都不算迂腐。
他们彼此也都交流着画技,或许将来,有融汇东西之可能。
尚且还小的朱厚照,提着他的小木剑,也在跟着岳不群,一板一眼的练着,丝毫没有皇太子的娇气。
从清晨到正午。
又从正午到傍晚。
岳不群收住了树枝,树枝上最后一片树叶,飘扬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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