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名商贾便是沈棠前去十乌意外救下来的盐贩,后者迄今还没回家,纯粹是因为那趟走商被十乌流民抢光货物,身无分文,他能跟着沈棠回到关内都是祖宗庇佑。
沈棠不解问:“怎么个不好说?”
自然是为了优化纺织机械,只需稍稍改进,便能比当下的机器效率更高。
“主公胸怀,池不及也。”
为表诚意,她需要的蚕种叶料还是双倍送来,在友情价的基础上来了个跳楼价。若不是怕落人口舌,徐解甚至想白送。
徐解答应了。
这次打击并没有让人到中年的他彻底灰心,因为他知道他一家老小还指望着他。只要命没丢,靠他这些年积累的人脉以及走商经验,或许抓住一次机会就能东山再起!
揣着这个信念熬过两三月。
“找齐了。”
盐贩千恩万谢地下去了。
一纸文书,永固关那边就得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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