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名盐贩的价值够不上徐解一半,又考虑到十乌那边的利润,便抠搜改为一成。
盐贩不解地掀开覆盖的绸缎。
“多了点,但值得。”
他在十乌走私多年,连最危险的西境也经常钻,不敢说对这行有多么了如指掌,但绝对称得上老马识途。听盐贩侃侃而谈,愈发自信,逐渐眉飞目舞起来,沈棠抬手。
“手艺精湛的匠人呢?”
“渣男?”
“造价?还未具体算过,但制造它们不难,产量也不算小,成本高不到哪里去。我没有旁的要求,只需要伱将它们卖到十乌!我也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商队护卫、吃穿嚼用乃至货物都由官署安排好,你走一趟商,便——允哦峄毓斯Υ一成利润作辛苦费。”
沈棠笑了笑:“那你可有章程?”
顾池点头:“刚到。”
顾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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