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兵部衙门出来后,陆沉便与厉冰雪等靖州军将士道别,随即带着人去往自己的住处。
陆通准备的宅子位于东城和南城之间,虽然比不上南城之内那些权贵府邸,但也胜在清幽雅静。
接下来两天时间里陆沉安静待在宅内,没有出门一步。
这天午后,他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面前的大案上摆放着几张拜帖,皆是他离开广陵之前收到的礼物。
最上面那份是薛老神医的笔迹,陆沉凭借这份拜帖可以轻易敲开当朝右相薛南亭的家门。薛怀义当然不需要让陆沉带话,他只是担心这个年轻晚辈在京城人生地不熟,所以直接将这层关系摆在陆沉面前。
万一陆沉在京城招惹到什么麻烦,只要不是跟天家扯上的大人物,薛南亭的面子足以摆平一切。
陆沉平静地看着这份拜帖,随后将它放到一边。
第二份则是广陵知府詹徽所书,朝中礼部侍郎陈春是他科举时的座师,他能擢升为广陵知府也离不开陈春的举荐。
礼部虽然没有太大的实权,但是对于南齐朝堂大员而言,想要进入中枢成为宰相,礼部尚书乃是必经之途。
陈春今年五十有三,进入中枢的可能性不大,但他在礼部任职二十余年,每一任尚书都会尽量跟他交好,足以说明他在朝中的地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