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望着帖中那些溢美之词,不由得摇头失笑。
府尊大人自然是一片好意,只是对于陆沉而言,这份好意应该用不上。
原因很简单,像陈春这种当世大儒,开口必然旁征博引,陆沉在他面前多半没有说话的余地,而且武将和文臣走得太密切历来是朝堂忌讳之一。
陆沉将这份拜帖压在一摞书本的最下面,目光停留在第三份也是最后一份拜帖上。
这份拜帖是苏云青让李近送到陆宅,由他亲笔书写,对象则是织经司提举秦正。
时至今日,陆沉依然保留着织经司干办的身份。
陆通让他不要在意,萧望之明确表态他可以留着,苏云青对此自然求之不得。
只不过……淮州都督府检事校尉和织经司干办这两个身份糅合在一起,怎么看都有些别扭。
其实哪怕没有这份拜帖,陆沉想要去织经司衙门拜见秦正也不是异想天开的事情,苏云青这样做显然是在向秦正表明他对陆沉的看重。
望着这份烫金拜帖,陆沉脑海中浮现临行前父亲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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