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呗,要么就是郊区平房,就是特远,上个班儿费死劲。
公司本身是有宿舍的,但白小斐没住,为了公司一千块的租房补贴,她住到了离公司不算远的街道地下室,每个月扣下三百房租,自己还能攒七百块。
白小斐也感觉被压得喘不过气,但身边的人,明明白白告诉她,“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吗?”
不过帝都的地下室也很为很多种。
白小斐住的不好不差,十平米的房子,摆着三张架子床,六个女的住一间。
都住到地下室了,也不能奢求,室友有多好、多爱卫生。
但白小斐是个爱干净的,所以为了勉强保持宿舍的卫生,白小斐蹬了四五十分钟自行车回到地下室宿舍,除了排队洗澡,就是尽力打扫一下宿舍。
洗澡的时候,白小斐还尽力检查了一下逼仄洗浴间的各个角落,确保安全,然后又把带过来的帘子搭到有可能安插摄像头的位置,才放心洗澡。
宿舍室友跟公司的人相比,不坏,但脾气不大好。
即便帮着收拾宿舍,别人不一定会领情不说,要是碍人眼了,还要遭到几句冷嘲热讽。
“都住到地下室了,还弄那么干净干嘛?能住人就行了,别捯饬来捯饬去的,你不睡别人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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