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会吵吵两嘴,每次都会说,但打扫到她们自己位置,这些人多少还会配合一下。
有时候,闲了,这些人也会问上两句,“你说这你长相,工作条件,有公司不住,住地下室,你图什么?”
几个室友,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了,也就白小斐一个小年轻,还挤在这破地下室。
白小斐也就笑笑,装作没听到,她们话里话外的意思。
可能也正是白小斐的这种软包子的性格做派,虽然咋公司不大受同事待见,但室友对她勉强也还客气。
除了偶尔被她折腾烦了,冷嘲热讽两句,平时做个宵夜了,也记得给她留上一碗。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比如地下室很潮湿,她本来租进来也不算晚,但被后来的一个阿姨挤到了下铺,半夜阿姨还翻来覆去的,晃得她睡不太好。
还有屋里除了她,基本都打鼾,好容易睡着了,这几个中年女人,还有起夜的习惯,起床动静还很大。
白小斐跟她们说过,她们口头上答应了,转头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她也想换一间,但房东安排的另几间都是那女混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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