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么两边时间不合适,要么就是工作时长不固定。
而且,她每周一到周五,有三天夜校课程,她也很抗拒跟人沟通。
就不了了之,鸵鸟心态,“等拿到了毕业证,再说,到时候,一切就会好转起来吧?”
收拾完了,又重点擦了一遍床板、席子,最后从床铺上的大号编织袋里,把干净的棉被铺好,看了眼床头边的闹钟,十一点半,调好闹钟,把台灯关了。
想到刚升了职,多加了一千块的工资,黑暗中,她难得微笑。
耳边那些鼾声、还有上铺阿姨的翻来覆去,造的床铺嘎吱作响的声音,好像都不那么刺耳了。
给花了三百块买的山寨手机充上电,缩在还算暖和的被子里,开始想事情……
“今天已经九号了,得找个时间跟财务说一声,看看能不能把这两笔钱,分开发,又或者,先发到我的卡里,然后我再转给家里……”
……
早上六点,闹钟一响,白小斐眼睛还眯着,手已经扒到了闹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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