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眼屋里,意识到没吵到别人,这才掀开被子,摸摸索索起身。
十月的帝都,天已经转冷了,一大早寒气有点重。
套了件被洗的明显不大暖和了的毛背心,搭上一件旧风衣,最后把被子叠好,收拾到编织袋里,这才拿起洗漱用具。
卫生间这个点用的人已经有不少了,等了半晌,才轮到她。
卫生间有点狭窄,两三平,还是水泥墙,水泥地,毛坯。
参差数道裂痕的镜子,洗手台因为平时洒落的牙膏渍,和泡沫,满满的堆积了一层污垢——这就是三百块的地下室现状。
白小斐以前清理过几回,后面发现没用,该脏还是脏,也不再做无用功。
但心里暗暗发誓,“等拿到自考毕业证换工作了,就算是去郊区,也要换一个独立的住所。”
厕所的灯早就出问题了,时不时一闪一闪的,随时都有可能灭。
前几天她还跟房东太太沟通过,说是,“反正还能用,能看见不就成了?你要换,你就掏钱,反正我觉得还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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