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抖,但却倔强地学着哥哥的样子没有哭出声。
雨点落在罗万帽檐上,发出几声轻响,也落在地上的白玫瑰花瓣上,溅起了一阵细微的水花。
不是那种雷鸣电闪的倾盆大雨,也不是带着恶意的寒风骤雨,而是细密、轻柔,却足够打湿所有人的心房。
“伦敦又下雨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与不容置疑,亚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卡利一家的身后。
他穿着那件多年不曾拿出来的燕尾制服,左臂挽着一副白手套,右手握着一柄撑开的雨伞,挡在了卡利夫人和两个孩子的头上。
他没有多说,只是微微低头,看了卡利夫人一眼,然后又看向她的两个孩子。
“夫人。”他的语调平缓,如同和一位老邻居寒暄:“这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不如先进教堂吧。”
正当众人准备走进教堂之际,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穿透雾雨的低垂天幕,缓缓逼近圣马丁教堂。
人群不自觉地让开了一道通路,绅士们的礼帽接二连三的摘下,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街道尽头。
一辆黑底金边的宫廷马车,缓缓驶入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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