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是国情和东非最相似的国家,但是巴西农业严重依赖经济作物,并且人口集中城市,这使得巴西内陆农业潜力得不到兑现。
前世巴西向世界主要粮食生产大国转变的关键节点是迁都巴西利亚以后,而那已经是20世纪六十年代,这标志着国家战略方向从沿海转向内陆。
反观东非的发展路径完全不同,在殖民地时代,东非就十分重视对内陆的人口输送,并且通过大规模移民工作,迅速建立稳定的经济循环,稳固边境,然后再以此为基地,加速对外围的扩张工作。
同时,东非移民本身就以“农业”群体为主,不管德意志,还是斯拉夫,亦或者远东帝国的移民,基本上来自于这些地区的乡村。
所以说东非人从出现就带着“种地”的天赋,这让早期东非变成了一个“耕战”性政治体。
而移民群体的属性,对于国家经济发展显然也会产生较大影响。
巴西就缺乏这种“基因”,因此前世七十年代巴西农业崛起的过程中,日本移民发挥了重要作用。
所以,在19世纪到20世纪前期,东非这个“热带粮食生产大国”,是一个十分罕见的存在,唯一可以相提并论的也就只有印度了。
但是印度是热带粮食生产大国,但并非一个天然的粮食出口大国,其粮食出口量虽然不低,但是建立在对本国农业群体的极限盘剥上。
印度,墨西哥,巴西这类热带农业大国,都是典型的“饥饿的农业出口国”。
而阿根廷,澳大利亚这些国家,他们虽然和热带沾一点边,主要农业生产区更符合“亚热带”类型。
乌拉圭和巴拉圭也属于亚热带气候区,所以两个国家才具备粮食生产和出口的条件,如果不考虑这个自然因素,依据他们落后的经济形态和治理模式,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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