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爆出的花,照亮了徐长文的鬓角,仅仅几日,就有几丝银发露出。
徐东踉跄坐下,想起恩科之前的议论,挥斥方遒,知道朝廷艰难,更知道那些贪官污吏的吸髓抽血,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到了这个境界。
“长文,你,”
“如今你我深陷江南一案,若不能抽身,就怕走不出去,长文既然敢状告上官,早就想好了一切。”
堂内东侧,还挂着一个帘子,猛的一拽,帘子撤下,就寻见后面,放着一个漆黑的棺椁,徐东突然一睁双眼,瞬间明白此中的含义,
“长文,何至于此,陛下,还有侯爷那边”
声音酸涩,忍住眼角泪水,
“皇上登基不过十余年,深居宫内,可能许多事并不是我等想的那样你这折子递上去,要么石沉大海,要么.”
明日万邦来朝,真要出了纰漏,哪还有性命在!
“要么庭杖,要么诏狱,要么秋后问斩。”
徐长文又喝了一口酒,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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