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内,
由于几位王爷突然出口,要严惩彻查,并不顾文臣百官的脸面,殿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一边是想要息事宁人,以稳为主,另一边是想要彻查,寻洛云侯晦气,这样一争,更是显得诡异,只有武勋众人,进退维谷,那么多人,都闭口不言,就连襄阳侯,也都看不清内里的情况,只是频频转头,看向队伍后面,可惜北静王和东平王二人,宛如隐身一般,瞧不见分毫。
“准,爱卿请讲!”
“谢陛下。”
此刻,
卢文山也不能再等了,事关江南安危,若真是三司会审,整个江南的官员,或者说,金陵的官员,几乎毫无幸免,本就是祸乱不堪的局势,再无挽回可能,
出列之后,对着皇上一拜,这才开口,
“陛下,诸位王爷,老陈所言,不过是老生常谈,江南乃是朝廷赋税之地,若是在乱,今年的赋税,还要不要了,此案若是要查,该怎么查,金陵府衙二人,以权谋私,毁堤淹田,罪大恶极,当抄家押送京城,至于其他的,可以用皇城司慢慢细查为好,此乃老臣肺腑之言,还请皇上斟酌。”
卢文山也是用的稳,加上一个拖字,这样,江南才不会乱,也能稳住诸多官员,
可这般说辞,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不说文官不少六部官员,就连那些言官,也有些愤愤然,几位王爷更是冷哼一声,郑王率先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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